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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baby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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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彦章:那一声致歉还要等多久  

2008-09-30 14:27:29|  分类: 传媒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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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年过去了,杨彦章老人已82岁高龄,他的儿子告诉记者,在同村或邻村,曾经被俘日本的中国劳工还有六、七个,但都已经辞世。日本最高法院对中国劳工索赔案的终审判决为中国败诉,理由是“超过20年民法所规定的赔偿请求权期限”。难道仅仅因为时间的推移,罪恶就可以被抹平,屈辱就可以被遗忘,发生过的事情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吗?那一声致歉,老人还能等多久呢?

杨彦章:那一声致歉还要等多久

6月4日,记者来到了伊川县明皋镇坡根村,几经周折,一路询问乡民,终于找到了杨彦章老人的住处。站在农家小院门口给老人的儿子打电话的时候,路口走过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汉,双眼有些浑浊,尤其是右眼处有明显的伤痕,记者上前询问得知,他,正是此行要拜访的杨彦章老人。
老人属牛,今年已有82岁高龄,身体状况良好,只是听力欠佳。我们拿出笔记本,请他写出自己的名字,老人迅速地写下了“杨彦章”三个字,书法硬朗且漂亮,其中“杨”字还是繁体。老人说他小的时候,虽然出生在农民家庭,还是读过五年书的。那时候他家里有兄弟俩个——他和哥哥。
杨彦章老人育有三子三女,跟记者联系的是他的大儿子杨少民。另外还有次子杨丰民、小儿子杨杰民。老人的听力不太好,三个儿子跟老人一起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一起随着老人的诉说走进他遥远的回忆,穿越63载历史的时空,回到那个硝烟弥漫的年代,见证历史的真相,体会战争的残酷、侵略者的惨无人道、被俘虏者的悲愤屈辱……

● 为了让他们没有力气逃跑,先饿七天
1944年,十七、八岁的农家小伙杨彦章刚刚娶了亲,一面务农一面过着滋润的小日子,却遭遇了洛阳保卫战的打响。当时,国民党军队稀缺士兵,就到处抓丁打仗,并且发布告要求青壮年男子主动参军,因为主动参军和被抓丁参军的待遇区别非常大,而抓丁行动又紧锣密鼓难以避免,无处可逃的杨彦章只好报名参了军,被编在15军64师191团。
在那场战役中,他随部队在洛阳邙山岭上打了三个星期左右的仗,老人还记得在当时的战斗中他拿的是步枪。战斗到最残酷的时候,这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就直接上战场的少年,还跟日本人脸对脸地拼过刺刀。战争是极其残酷的,死伤无数,老人说他所在部队的营长、连长都被打死了,被拖到西工干井里的尸体把井都填得满满的,而不幸被俘虏的人们后来的战俘岁月更是惨绝人寰,杨彦章也成为其中的一员。
老人说,刚被俘虏的时候,为了让他们没有力气逃跑,先是饿了七天。连喝水都是晚上偷偷趴在地上,喝水坑里的积水,如果被日本人发现,还会用刺刀戳他们。捱到第七天的晚上,才给他们每个人吃了半勺高粱米。当时,因为极度的干渴和饥饿而死去的战俘不计其数。

● 任何时候都要牢牢记住,自己是中国人
战俘们在洛阳被关押了大约15天,就被火车运到了济南。老人说在济南呆了七八天,那期间还度过了一个八月十五。集中营里的中秋节跟其它日子当然不会有什么分别,只是在战俘们的心里,那毕竟是中国传统的团圆佳节,而他们却一个个生死未卜、战战兢兢,在恐惧中对家人的思念更加刻骨,对未来的日子却不敢多想,没有人知道将要去哪里,将要做什么,甚至能不能生存下去,事实上,未来确实还有更多的苦难接踵而至。在集中营度过的岁月里,伴随着恐惧的是难忍的饥饿,他们每天得到的食物仅仅是七个玉米粒。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勒令不许睁眼,睁眼就要挨打。而看守他们的,竟然还是日本人找来的中国人。
离开济南后,他们坐火车到了青岛,从青岛上船,经过九天九夜海上的颠簸,到达了日本的大阪。中途他们曾在九州停了一夜。那一夜,从九州上了一些在日本生活的中国人,他们的行装里面有食物。当时战俘们太饿了,就偷吃了那些食物。主人发现后,并没有责怪他们,只是叮咛他们:到了日本,任何时候都要牢牢记住,自己是中国人!
起初,老人还较为平静,讲着讲着,就哽咽起来,接着就泣不成声。八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记者面前扑簌簌地掉眼泪,捂着脸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太可怜了,太苦了!”就再也说不出话,身边坐着的三个儿子也红了眼眶。记者的心情也随之越来越沉重,已步入耋耄之年的老人,再让他走进回忆里最屈辱最伤痛的那一段,重提最为不堪的岁月,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为了搜集历史的证据,我们也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痛心和愤怒。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劳工犯下的罪行令人发指,而他们不仅不为自己所犯的滔天罪恶感到愧疚,反而想方设法试图掩盖所犯的深重罪孽,更是我们绝对不可以允许和容忍的!

● 劳工生涯:饥饿、劳累、恐惧、压抑……
船到了大阪,劳工们上岸后在路上遇见过中国华侨,有个孩子问母亲:那是中国人吗?母亲回答:不敢说,说了会有日本人打你的。
杨彦章在大阪的工作就是在码头上担煤,用竹筐担。从船上往下卸,或者往船上装。担的时候不让穿鞋,必须光着脚。劳工们都被编了号,老人是52号。点名的时候,就叫他们的编号。他们甚至连名字都不能拥有。除了短暂的睡觉和吃饭时间,他们每天要无休止的工作,休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当时看守他们的,有一部分是日本警察,但凡稍不顺眼,尤其是如果有人因受伤、生病动作稍有缓慢,都会被认为是偷懒,惨遭毒打!老人右眼处的明显伤痕,就是当时被日本人用巴掌,一巴掌一巴掌地搧出来的。老人的儿子告诉我们,父亲回来的时候,那只眼睛就已经基本失明。
装卸的时候,常常有劳工不慎从岸边搭上船的搭板上滑进海里,日本人是不会去救的,中国劳工就算是有会游泳的,没有得到日本人的允许也不敢去救,否则即使救上来了也会被活活打死,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胞被淹死。
劳工们的食物是炒面或者蒸馍、蒸饼,老人比划着蒸馍、蒸饼的大小,只有半个手掌大,而从事重体力工作的他们当时一顿却只能吃两个。实在太饿的时候,他们就在夜里偷马槽里喂马的玉米,用罐子装起来烧着吃。当然,如果被日本人发现,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劳工们住在一间用木头盖的大房子里,地上铺着一个大木板,下面用煤渣垫着,木板就是劳工们的床,二百多个劳工就挤在一间屋子里。日本人不允许他们之间相互交谈。老人在日本做工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几乎没有说过话。
一年四季,劳工们穿的是从中国过去的时候自己的旧衣服,盖得是破破烂烂的一床旧被。即使是最冷的冬天,依然只能身着一件破旧的单衣。
当时的劳工里,有一个人会说几句日本话,被日本人发现了,就把他丢进了海底监狱。后来出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像人样。
那是一段绝望的日子,看不见明天,每天承受着非人的折磨,饥饿、劳累、恐惧、压抑……他们活着的原因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已经没有人敢奢想还有机会回到祖国。

● 带给父亲一生苦痛的人,总该有些愧疚和歉意要表示吧?!
日本投降前日本本土被轰炸的时候,他们做工的地方也丢下了七个炸弹,幸运的是一个都没响,他们这批劳工才得以活命。日本投降后,他们坐日本军舰回到了天津塘沽港。到达塘沽后,老人的哥哥来接他,但不知因何原因(老人没有细说)兄弟俩见了一面后又失散,身无分文但要强倔强的老人,就从塘沽一路要饭,走回了洛阳。
老人的长子杨少民告诉记者,他小的时候,父亲有限地向他提过几次曾经去日本的事,每次都是涕泪长流。而他的两个弟弟,对父亲在日本的事,就所知甚少了。在村里,老人更是极少向其他人提起,偶尔不经意地触及这个话题,总会泣不成声。在老人苦难的一生里,那段历史留给他的是太多的屈辱。
老人的三个儿子都有提到回国后的很多年来,父亲几乎不吃肉,尽管父亲并没有告诉过他们其中的原因,但他们还是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明白了他是不愿意看见任何沾有血腥的东西。直到前几年,上了年纪的父亲身体越发虚弱了,才稍微的能吃一点有肉的菜。他们还回忆起自己的爷爷,他们说爷爷的身体特别的好,八十多岁的时候还挑着担子干活。也许父亲正是得益于爷爷的遗传,有一副好身子骨,才能撑得过那段受尽屈辱和虐待的日子。
杨彦章老人的精神始终没有走出战俘岁月带给他的阴影。已经八十多岁高龄的他,在生活中被孩子们竭尽所能的照顾,可是,心里的痛楚和屈辱,却让他终生抱撼。老人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他还能撑多久?怎样才能让他在离去之前不再有憾恨?
我们告别的时候,老人坚持走出屋子送我们。回头看他浑浊的双眼,如果不是他能避开路边的障碍,我们根本无法确定他是否已经失明。尤其是右眼边的伤痕,犹如利刃般触目惊心。老人的三个儿子一再请求记者,如果有日方对中国劳工赔偿致歉的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他们。他们说父亲活到这把年纪,早就已经不在乎那些赔偿款了,但那些对父亲犯下滔天罪行的人,带给父亲一生的苦痛,总该有些愧疚和歉意要表示吧?!

刊于《洛阳广播电视报》2007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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